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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0到1背后,他说“关键时候冲上去”

    作者|王汝希
    • 故事人物
      • 梁宏阳
    • 故事地点
      • 中国
    • 故事年代
      • 现代
    • 故事来源
      • 央视网
    • 发表时间
      • 2021-01-08

    新冠疫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轨迹,梁宏阳对自己的职业也有了新的体会。“我们是国民健康的守护者,用自己的努力筑就一道道预防疾病的安全防线,这其中产生的成就感和荣誉感,是金钱和物质永远无法带来的。”

    2020年的最后一天,新冠病毒灭活疫苗迎来决定性的里程碑。

    时间回到2020年7月,梁宏阳从工作的国药集团中国生物北京生物制品研究所(下简称“北京所”)107楼里匆匆走出,前往新冠病毒灭活疫苗生产车间。这一天与以往不同的是,梁宏阳发现北京所大院里排起了长队,在新搭建好的临时场所内,不少人赶来接种新冠肺炎病毒灭活疫苗。这些人里有需要前往国外高风险地区的留学生、企事业单位的管理者,还有劳务派遣人员。在队伍的最前方,完成接种的人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出来,梁宏阳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对话:“打完疫苗,心里踏实了。”

    这句话让梁宏阳感慨万千,在和病毒抗争的过程当中,疫苗被认为是一张行之有效的终极王牌。从2020年年初被抽调为所里的新冠病毒疫苗研发核心团队成员,到如今疫苗被纳入使用范围,在这场和时间赛跑的战役当中,整个研发团队经历了一次次的极限挑战。一支小小的疫苗背后,凝聚的是整个团队的心血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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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年12月25日,在北京所的新冠病毒灭活疫苗分包装车间内,疫苗产品在灯检机内灯检。

    直面对手

    武汉突发疫情时梁宏阳正在天津老家过年,他坐不住了,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匆匆买了回北京的车票。回到北京刚放下行李,电话就来了,北京所副所长王辉告诉梁宏阳,即刻开始搜集新冠病毒的资料,准备研制疫苗。这场无声的战役打响了。

    北京所紧急成立了研发疫苗的六人团队,团队成员分工明确,梁宏阳主要进行工艺研究。自2007年参加工作以来,梁宏阳曾参与过EV71疫苗、狂犬疫苗、IPV疫苗等不少国家级、集团内部的重点研究课题,有着丰富的工作经验。

    大年初一,六人小组昼夜加班,拿出了新冠病毒灭活疫苗的研制方案;2月1日,按公共卫生紧急课题,“2019-nCoV灭活疫苗”项目被批准立项。

    对梁宏阳来说,这一阶段的工作主要是“三条线”:一是查阅资料,尽可能了解掌握新冠病毒的特点;二是与相关方面密切沟通,在北京所进行高等级生物安全车间的概念设计,同时起草高等级生物安全车间的建造标准;三是与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推进研究合作。这三条线上的工作都非常重要,缺一不可,梁宏阳需要同时推进三条线上的工作,忙到半夜成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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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冠病毒的培养、动物感染实验应当在生物安全三级(P3)及以上实验室开展。转战P3实验室时,难题摆在了眼前,为了保证安全,梁宏阳和同事们需要进行严格的培训,只有通过考核才有进入P3实验室的资格。

    “通过考试后,由于做疫苗所需病毒的剂量较大,一旦有失误,就会造成无法设想的后果。”梁宏阳说,“所以,我们当时又通过了多次的风险评估和模拟实验,在证明实验设计和操作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我们才能进入P3实验室开展研究。”

    进入P3实验室,意味着梁宏阳团队要开始直面新冠病毒这个对手,真正的挑战也开始了。

    和其他实验室相比,P3实验室的负压环境程度更强,梁宏阳回忆:“从负压环境里出来就像脚踩着一团棉花,很疲乏,因为缺氧脑子反应也慢了。”

    因为穿脱防护服要花不少时间,梁宏阳和同事们就尽量少吃少喝,不去厕所。但就在研究进入细胞接种病毒环节的前一天,梁宏阳突然犯了痛风,左脚脚踝疼痛难忍,无法下地走路。痛风发作需要多喝水,加速身体代谢、缓解症状,但在工作中梁宏阳根本无法做到,为了不耽误第二天的实验,梁宏阳吃下了大量的止疼药。

    “当时能进P3实验室的就那么几个人,实验要用的反应器比较重,必须由我跟另一位男同事一起抬进实验室,”梁宏阳说,“关键时刻决不能‘掉链子’。”第二天,剧烈的疼痛还在持续,梁宏阳只好咬紧牙关,靠着墙壁支撑着自己把防护装备穿戴完成。“疼得没办法,就尽量用另一条腿使劲儿,那种感觉就像是腿折了你还得踩着它。”梁宏阳硬是跟同事一起把反应器搬了进去。

    “极限挑战”

    疫苗研发就是与死神赛跑,梁宏阳带着自己的团队高强度地工作。他每天上午下午各进一次P3实验室,实验室的工作完成后再跟北京所的同事们沟通P3车间的建设情况;每天夜里大约10点,还要与“六人团队”的其他成员一起分析当天的工作成果,及时调整明天的实验方向。

    有一次,为了赶进度,梁宏阳带着团队在P3实验室从晚上7点一直工作到第二天将近凌晨4点,为了不违规,他们就中间短暂出去一下,再迅速穿好防护返回实验室。“我的团队是甘于付出、能打硬仗的队伍,我说要跟我一起进实验室,跟病毒打交道,没有一个人退缩。这一路走来,我很感谢他们。”梁宏阳说。

    6月疫苗研发完成后,梁宏阳带着团队返回北京所,开始投身高等级生物安全车间的大规模生产。从疫苗工艺参数的研究,到车间建设,再到相关资料的撰写、申报,他参与了新冠病毒灭活疫苗的整个生产过程。

    4月10日,工作人员在国药集团中国生物新冠疫苗生产基地尚未投产的新冠病毒灭活疫苗生产车间内调试设备。

    “疫情暴发时是在冬天,那时北京的树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在风里摇晃。到4月份我们有了阶段性成果,可以临床试验时,树也有了蒙蒙绿意,而如今一转眼又是冬天了。”梁宏阳说,“这一年过得特别快,感觉时间不够使。”

    北京所现有的生产车间每年可以产出1.2亿剂疫苗,在建的第二个车间可以年生产10亿剂。梁宏阳说:“我们要保证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问题,零生物安全事故,希望中国的疫苗能够成为国家防疫事业的一张名片。”

    新冠疫情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轨迹,梁宏阳对自己的职业也有了新的体会。“我们是国民健康的守护者,用自己的努力筑就一道道预防疾病的安全防线,这其中产生的成就感和荣誉感,是金钱和物质永远无法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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